中午跟同事吃飯 說是內用 不過是幾張擺在騎樓的藤椅跟玻璃桌 冷不妨 迎面來了兩個眼鏡女孩 很像 久沒見了 有時候理智會壓制直覺 跟櫃檯其實很近 所以豎起了耳朵 喔 還真的是 所以又多看了兩眼 燙了個長波浪 用髮束綁著披在一邊 露出頸子 啵 歲月將清澀逐漸螁了去 好像多了什麼 好像少了什麼 然後想起過去幹的笨蛋事 也就淡淡笑了